大概闷在家里闷坏了,做出了脑残行为。
就看自己怎么收拾了。
或者应该让sopor批评一下。
可是这不是自己的事情旁人又知道多少?
任我随意胡闹,你还是在身边的对不对?
又要搬家了。住了三个月,一点留恋都没有。倒是在整理东西的时候想到那个有天窗有天台的小阁楼。
以及那些个人。
本来想写点什么在我抽完所有的peche之后。可是,一下子又语塞。
看来我真的不适合说话了。
有人说不要小温暖不要小感动,我想她不如去死好了。
上午去上英语上机课了。
今天小白为了填写宜家的会员卡居然出了一头的汗。
然后我们坐在一张简直不能低头吃饭的沙发上看着对面一中年男子那由于不小心而沾上番茄酱以至于我差点以为那是一件很有设计感的polo衫。
晚上我因为你偷吃了而我的两根蟹肉棒大发脾气。我为什么会发脾气。再也不会了。
我们其实都遇到困难了。
但是就像彬艳说的,无论如何,无论如何啊。
我讨厌某些人用一种耐人寻味似笑非笑的口吻说:你们是teame呀。哈哈叫teame哦。
想到那副嘴脸我就想骂人。
他说,你要是像你长得那样纯就好了。
笑死我了。
想去买包烟。被他一口拒绝。他说他能允许我在他面前抽烟已经很不容易,居然还放肆到让他等我买烟简直是疯了。我其实挺想发疯的,我想酒除了能助兴还有就是能致疯颠了。我挺难过自己酒量好不容易醉。要不然我就能疯了。
在三个与通宵无异的夜晚之后今日被他逼着九点必须睡觉。
敷着面膜静静躺下,然后就是连续做一些诸如摁掉来电的机械性举动。最后睡意上来干脆关了机。
他说他害怕历史会重演。她说其实这简直是轮回。
我说你们都别闹了,好好过日子吧。